深化对急性肾损伤的认识不断提高临床诊治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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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字数:**** 论文编号:lw2023134276 日期:2026-05-02 来源:论文网

【摘要】 近年来,随着人口的老龄化、新的诊疗技术的应用、各种大型手术的广泛开展,急性肾衰竭(ARF)的发病率每年递增10%以上。尽管ICU的诊治技术和肾脏替代治疗(RRT)取得了显著进步,但ICU患者ARF的病死率仍高达50% 以上。临床上即使轻度的Scr急性变化也与死亡率密切相关,而临床医生常常难以对发生的急性肾脏损伤做出早期判断,错失最佳干预时机,延误病情,影响预后。因此,提高ARF的早期诊治水平是临床工作中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
  目前临床上血清肌酐值(Scr)仍是最常用、简单、方便的评价肾小球滤过率(GFR)的指标,但是它具有较明显的局限性,比如Scr不能鉴别肾损伤的不同病因,在发生肾脏损伤后相对于病理生理的改变Scr往往延迟升高,并且由于肾脏的代偿能力较强,即使存在较明显的肾脏损伤时,Scr可能正常或轻度升高。同时血肌酐受许多因素的影响,如体重、年龄、性别、肌肉代谢和蛋白质摄入等,尽管简化的MDRD公式可以校正年龄、性别、种族等因素的影响来评估GFR更为有效,但这一公式更适合应用于Scr处于稳定水平的慢性肾脏病。临床上对于已发生的急性肾功能异常,尚未进入肾衰竭阶段,肾损伤(injury)比肾衰竭(failure)更能早期体现患者的病理生理变化。
  2002年,急性透析质量控制倡议组织(ADQI)在第二次国际共识会议中制订了ARF的共识性RIFLE分层诊断标准[1],主要根据血Scr、GFR和尿量将ARF分为三个严重程度级别,即肾功能不全的危险(risk of renal dysfunction)、肾损伤((injury to the kidney)、肾衰竭(failure of kidney function);以及两个预后级别,即肾功能丧失(1oss of kidney function)和终末期肾病(end stage kidney disease)。从此,急性肾损伤(AKI)逐渐引起广大临床医生和科研工作者的广泛关注,这一概念在肾科领域逐渐取代急性肾衰竭(ARF)。
  2005年9月,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召开的急性肾衰竭(ARF)国际研讨会上,AKI网络工作组(acute kidney injury network,AKIN)建议将ARF改名为急性肾损伤(AKI)。目前AKI定义为[2]:不超过3个月的肾脏结构或功能异常,包括血、尿、组织检查或影像学方面的肾损伤标志物异常。其诊断标准为:肾功能在48 h内突然降低,至少2次血肌酐升高的绝对值≥0.3mg/dl(26.5μmol/L);或血肌酐较基础值升高50%以上;或持续6h以上尿量<0.5ml/(kg·h)。并以血肌酐和尿量水平将AKI分为3期,分别对应RIFLE分层标准的危险(risk)、肾损伤(injury)、肾衰竭(failure)。这一标准明确了诊断AKI的时间窗为48 h,强调了血肌酐的动态变化,即血肌酐轻微升高0.3mg/dl(26.5μmol/L)以上即可诊断,同时重视尿量的变化对预后的影响。然而,由于发生急性肾衰竭的复杂性,AKIN共识是否适用于不同病因和临床情况,尚需大量的临床研究加以证实。
  ADQI建议指出,血肌酐和尿量是诊断AKI主要指标,也是目前AKI分期的依据,但由于血肌酐并非敏感的检测指标,尿量也较容易受容量因素等影响,同时尿量与肌酐对肾脏损伤及衰竭严重程度的评估标准是不一致的,因此需要一些能早期预测AKI的生物标志物来指导临床。近年来通过对肾功能障碍病因及病理生理机制的研究,发现了一些预兆性的生物学标志物,如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eutrophil gelatinase associated hpocalin,NGAL)、肾损伤分子1(kidney injury molecule-1,KIM-1)、白介素类(IL-6、IL-8)、半胱氨酸蛋白酶抑制剂C(cystatin C)、肝素结合蛋白(Cyr61)、钠氢交换体同种型(NHE3)等。这些指标较血肌酐具有更好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在一定程度上反映AKI的特殊病因,并能够预测疾病预后,指导临床医生及时的采取干预措施,减少并发症和死亡率[3]。但这些生物学标志物尚缺乏大样本的临床研究,其绝对敏感性与特异性仍有待于大量的临床试验加以验证。

  回顾性文献研究显示,目前AKI缺乏特异性药物治疗方法,包括袢利尿剂、甘露醇、多巴胺、ANP、BNP等[4],可能对急性肾小管坏死(ATN)产生一定预防作用,但均不能降低AKI的病死率,尚且这些药物均未获得前瞻性随机对照研究证实。AKI基本治疗原则是纠正引起急性肾损伤的可逆因素,防止肾功能的进一步减退,并给予必要的营养支持,维持水、电解质、酸碱平衡及对症处理。对于严重的AKI,肾脏替代治疗(RRT)仍是首选治疗方案,其模式主要有间歇性血液透析(IHD)、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CRRT)、腹膜透析(PD)、中间模式肾脏替代治疗(HRRT)。CRRT越来越受到广泛的关注,但就生存率而言,目前尚无足够资料提示IHD和CRRT哪种治疗模式效果更佳[5]。临床上对于危重AKI或者血液动力学不稳定的患者应首选CRRT,而无并发症的AKI可选择IHD。
  关于AKI开始肾脏替代治疗的时机,目前临床尚无统一的标准。对于发生于败血症、严重创伤及大手术后重症AKI,常伴发其它脏器功能障碍(MODS)、存在高分解代谢、容量负荷及严重的酸中毒,并且血液动力学不稳定,在ICU患者中死亡率非常高,可达70%-90%[6],肾科医生应早期介入,针对不同的诱发因素,合理的选择个体化透析模式,适当提高透析剂量,有效的促进肾功能的恢复,提高危重急症的生存率,改善预后。
  临床上由肾前性和肾后性因素导致的AKI,若及时的纠正可逆性因素,如补充血容量或解除梗阻等因素,肾功能可以恢复正常,病死率不足10%,预后较好。而由肾性因素或在慢性肾脏病基础上继发的AKI,虽经积极治疗,肾功能亦难恢复至损伤前水平,死亡率仍可高于50%,预后不佳,甚至可能长期依赖肾脏替代治疗。
  总之,AKI的早期诊治和预防,仍是临床一个严峻的问题,需要我们多学科共同参与,完善AKI各种临床资料,寻找有助于AKI早期诊断与判断预后的生物学标志物,做到早期诊断,及时干预,争取提高AKI患者的生存率,减少并发症的发生。
参 考 文 献
[1]Be1lomo R,Ronco C,Ke1hm JR,et a1.Acute rena1 failure definition,outcome measures,animal model,fluid therapy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needs:the Second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Conference of the Acute Dialysis Ouality Initiative (ADQI)Group [J].Crit Care,2004,8(4):R204-212.
[2]Mehat R L,Kellum J A,Shah S V,et al.Acute Kidney Injury Network:report of an initiative to improve outcomes in acute kidney injury.Crit Care,2007,11:R31.
[3]Waikar S S,Bonventre J V.Biomarkers for the diagnosis of acute kidney injury.Curr Opin Nephrol Hypertens,2007,16:557-564.
[4]Garwood S,Swamidoss CP,Davis EA,et a1.A case series of low-dose fenoldopam in seventy cardiac surgical patients at increased risk of renal dysfunction [J].J Cardiothorac Vasc Anesth,2003,l7(1):17-21.
[5]Pannu N,Klarenbach S,Wiebe N,et al.Renal Replacement therapy in patients with acute renal failure:a systematic review.JAMA,2008,299:793-805.
[6]Lameire N,Van Biesen W,Vanholder R.Acute renal failure[J].Lancet,2005,365(9457):417-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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