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张锡纯之法象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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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字数:**** 论文编号:lw2023132693 日期:2026-04-16 来源:论文网

【摘要】 通过解读张锡纯20味法象中药,领会了他以药物的形、色、气、味、体为主干,利用气化、运气和阴阳五行等学说,分析药物的性能,阐释药物的疗效,推衍药物的作用机理,建立了一整套“法象”用药模式。

  Abstract:By unscrambling twenty comparative Herbs of Zhang XiChun,it helps us to understand his setting up the pattern of comparative herbs and his material method containing the facets as follows:based on the herbs’ shape and colour and odour flavour and body etc,making use of the theory of qi transformation and yunqi and yingyang and five elements,analysis of the feature,explaining the clinical effect,deducing the interactional principle.

  Key words:comparative herbs;Zhang XiChun;Chinese herb;yixuezhongzhongcanxilu

  中医理论是于现象之中阐明气化之妙,形质之上发明无形之奥,因此中药用药理论,其本质是法象用药,诸如质地之轻重、形状之殊异,纹理之疏密、气之清浊,味之厚薄,五运六气之禀赋,阴阳五行之制化等等,总括无余,然后心裁意度,对证切机,收效宏捷。古今良医莫不于此精思深悟,今试悟领张锡纯药法,自知此理高妙,撷取点滴,抛砖引玉。

  1 血余炭化瘀利小便 水蛭破瘀宜生用

  血余者,发也,煅为炭然则其质化,血余炭[1]性能善化瘀血生新血,治吐血、衄血等,张氏用之治劳瘵,即《金匮》谓之血痹虚劳者。因其性能利小便,以人之小便半从血管渗出,实亦属血余化瘀生新,使血管流通故有斯效也,诚如《金匮要略》亦载利小便用膏发煎。

  凡食血之物,皆能破血。然他食血之物,皆以嘴食血,而水蛭[1]以其身与他物紧贴,即能吮取他物之血,故其破瘀血之力独优也,尤其味咸为水味,色黑为水色,气腐为水气,纯系水之精华生成,故最宜生用,甚忌火炙。所以张氏用水蛭之理窥见一斑。

  2 蜈蚣搜风善理神 柏子仁理肝安五脏

  张氏谓蜈蚣[1]之为物,节节有脑,乃物类之至异者,是以性能入脑,善理脑髓神经,便不失其司,而痫痉之病自愈。同时主张必用全蜈蚣治病,因去其头,即去其脑矣,更何恃上入脑部以理脑髓神经乎?且其头足黄而且亮,绕有金色,原其光华外现之处,亦其所恃以治病有效之处。其理法归一也。

  凡植物皆喜阳光,故树木皆向东南,柏树则独向西北,西北者金水合并之方也。且其实成于秋而采于冬,饱经霜露,得金水之气尤多。肝脏属木,中寄相火,性甚暴烈。柏子仁[1]既禀金水之气,水能滋木,如统师旅者之厚其饷也。滋之镇之,则肝木得其养兼得其平,将军之官安其职矣。故张氏认为《本经》谓柏实能安五脏,而实于肝脏尤宜也。

  3 蒲黄柔化利小便 木通通经利九窍

  张氏认为蒲黄[1]生于四五月大火得令时,能吸火气以媾于水而成中五之色者,是能合水火之精以成土者也。人身惟水火不谐方小便不利。蒲黄象土,本可防水,且又生于水中,用之使调和水火,则寒热予以解,小便遂自利,柔化之功反速于刚制也。

  木通[1]味苦性凉,为藤蔓之梗,玲珑通彻,故能贯串经络,通利九窍。泻上焦之热,为利小便清淋浊之要药。其贯串经络之力,又能治周身拘挛,肢体痹疼,活血消肿,催生通乳,多用亦能发汗。故木通通利之理经张氏一辨而明矣。

  4 茯苓安神兼止汗 沙参为肺家良药

  张氏认为茯苓[1]以其得松根有余之气,伏藏地中不外透生苗,故又善敛心气之浮越以安魂定魄,兼能泻心下之水饮以除惊悸,又为心经要药。且其伏藏之性,又能敛抑外越之水气转而下注,不使作汗透出,兼为止汗之要药也。其抱根而生者为茯神,养心之力,较胜于茯苓。

  徐灵胎载:“肺主气,故肺家之药气胜者为多。但气胜之品必偏于燥,而能滋肺者又腻滞而不清虚,惟沙参为肺家气分中理血药,色白体轻,疏通而不燥,滑泽而不滞,血阻于肺者,非此不能清也”。张氏治肺病亦堪透沙参[1]之玄妙。

  5 枸杞补肝肾益寿 地骨皮清肺肾退热

  枸杞[1]其树寿逾松柏,万年不老,无论生于何地,其根皆能直达黄泉,莫不盛茂,从未见有自枯萎者,人服枸杞而寿,或亦因斯欤。其性善明目,退虚热,壮筋骨,除腰疼,服之,延年益寿,此皆滋补肝肾之功也,故为张氏所推崇。

  地骨皮[1]即枸杞根上之皮也,张氏认可地骨皮能虚实两清。其根下行直达黄泉,禀地之阴气最厚,是以性凉长于退热。为其力优于下行有收敛之力,是以治有汗骨蒸,能止吐血、衄血,更能下清肾热,通利二便,并治二便因热下血。且其收敛下行之力,能使上焦浮游之热因之清肃,而肺为热伤作嗽者,服之可愈。

  6 茵陈同气治肝胆 朱砂质气色合用

  茵陈[1]者,至冬霜雪满地,萌芽无恙,甫经立春即勃然生长,宜于正月中旬采之。其气微香,其味微辛微苦,秉少阳最初之气,是以凉而能散。为其禀少阳初生之气,原与少阳同气相求,是以善清肝胆之热,兼理肝胆之郁,热消郁开,胆汁入小肠之路毫无阻隔也。

  朱砂[1]味微甘性凉,生于山麓极深之处,为汞五硫一化合而成。硫属阳,汞属阴,为其质为阴阳团结,且又性凉体重,故能养精神、安魂魄、镇惊悸、熄肝风;为其色赤入心,能清心热,使不耗血,故能治心虚怔忡及不眠;为其原质硫汞,皆能消除毒菌,故能治暴病传染、霍乱吐泻;为其色赤为纯阳之色,故能驱除邪祟不祥;为其含汞质甚多,重坠下行,且色赤能人肾,导引肾气上达于心,则阴阳调和,水火既济;目得水火之精气以养其瞳子,故能明目;外用之,又能敷疮疡疥癞诸毒,亦藉其原质为硫汞化合之力也。

  7 白茅根形味性异治 黄芩清热因形治

  白茅根[1]性凉,中空有节,最善透发脏腑郁热,托痘疹之毒外出。其根中空,统体玲珑,故善利小便淋涩作疼。为其色白中空,故能入肺清热以宁嗽定喘;因甘且鲜者嚼之多液,故能入胃滋阴以生津止渴,并治肺胃有热,咳血、吐血、衄血、小便下血,然必用鲜者其效方著;因其性,盖茅根生于水边,原兼禀寒水之气,且其出地之时,作尖锐之锥形,故能直入少阴,助肾气上达,与心相济,则心即跳动有力,是以其脉遂外现也,用以理气郁而复脉。张氏因其性形味而立治异之新见也。

  张氏堪解黄芩[1]清热之妙法,认为黄芩味苦性凉,中空象肺,最善清肺经气分之热,由脾而下通三焦,达于膀胱以利小便。色黄属土,又善入脾胃清热,由胃而下及于肠,以治下利脓血。又因其色黄而微青,青者木色,又善入胆清热,治少阳寒热往来(大小柴胡汤皆用之)。为其中空兼能调气,无论何脏腑,其气郁而作热者,皆能宣通之;为其中空又善清躯壳之热,凡热之伏藏于经络散漫于腠理者,皆能消除之。

  8 天门冬主痹能健髓 麦冬合胃充诸气

  《本经》“天冬主暴风湿偏痹,强骨髓”二语,经后世注解,其理终未透彻。张氏谓嚼服天门冬[1]毫无渣滓,尽化津液,且觉兼有人参气味,盖其津浓液滑之中,原含有生生之气,犹人之积精以化气也。其气挟其浓滑之津液以流行于周身,而痹之偏于半身者可除,周身之骨得其濡养而骨髓可健。且入药者为天冬之根,乃天冬之在内者也;其外生之蔓多有逆刺,若无逆刺者,其皮又必涩而戟手,天冬之物原外刚内柔也,而以之作药则为柔中含刚,是以痹遇其柔中之刚,则不期开而自开,骨得其柔中之刚,不惟健骨且能健髓也。

  张氏认为麦冬[1]质柔而韧,色兼黄白,脉络贯心,恰合胃之形象,其一本间根株累累,四旁横出,自十二至十六之多,则有似夫与他脏腑脉络贯注之义。其叶隆冬愈茂,青葱润泽,鉴之有光,则其吸土中精气,上滋梗叶,绝胜他物可知。且其味甘中带苦,又合从胃至心之妙,是以胃得之而能输精上行,自不与他脏腑相绝;肺得之而能敷布四脏,洒陈五腑,结气自尔消熔,脉络自尔联续,饮食能养肌肤,故神旺而气随之充也。”正所谓诸家所见略同。

  9 肉桂补火又平肝 桂枝降肺肝二气

  肉桂[1]味辛而甘,气香而窜,性大热纯阳。为其为树身近下之皮,故性能下达,暖丹田、壮元阳、补相火。其色紫赤,又善补助君火,温通血脉,治周身血脉因寒而痹,故治关节腰肢疼痛及疮家白疽。木得桂则枯,且又味辛属金,故善平肝木,治肝气横恣多怒。此可谓张氏明释补火之理,且于平肝新用之发挥矣。

  《本经》论牡桂(即桂枝)。开端先言其主咳逆上气,似又以能降逆气为桂枝之特长,诸家本草鲜有言其能降逆气者,是用桂枝而弃其所长也。又小青龙汤原桂枝、麻黄并用,至喘者去麻黄加杏仁而不去桂枝,诚以《本经》原谓桂枝主吐吸,吐吸即喘也,去桂枝则不能定喘矣。乃医者皆知麻黄泻肺定喘,而鲜知桂枝[1]降气定喘,是不读《本经》之过也。其花开于中秋,是桂之性原得金气而旺,且又味辛属金,故善抑肝木之盛使不横恣。而桂之枝形如鹿角(树形分鹿角蟹爪两种),直且无曲,故又善理肝木之郁使之条达也。所以说,桂枝味辛微甘,性温,力善宣通,而能降逆肺肝二气,为张氏之真知灼见。

  10 柴胡少阳经主药 苇升降且利透

  张氏认为柴胡[1]味微苦,性平,禀少阳生发之气。其气于时为春,于五行为木,故为足少阳主药,而兼治足厥阴。肝气不舒畅者,此能舒之;胆火炽盛者,此能散之;至外感在少阳者,又能助其枢转以透膈升出之。此理同与《本经》之谓“其主寒热,寒热者少阳外感之邪也”。又谓其主心腹肠胃中结气。饮食积聚,诚以五行之理,木能疏土,为柴胡善达少阳之木气,则少阳之气自能疏通胃土之郁,而其结气饮食积聚自消化也。
  
  苇与芦[1]原系一物,其生于水边干地,小者为芦,生于水深之处,大者为苇。为其禀水中之真阳,是以其性凉而善升,患大头瘟者,故常用之为引经要药,是其上升之力可至脑部,且其性凉能清肺热,中空能理肺气,而又味甘多液,更善滋阴养肺;其善发痘疹者,以其得震卦振发之性也;其善利小便者,以其体中空且生水中自能行水也;其善止吐血、衄血者,以其性凉能治血热妄行,且血亦水属(血中明水居多),其性能引水下行,自善引血下行也。

  结语 徐洄溪曰:“药之用,或取其气,或取其味,或取其色,或取其形,或取其质,或取其性情,或取其所生之时,或取其所成之地”[2]。于法象用药之理,古今诸家著述,皆有妙论,善会古人心法,必对日后临床大有裨益。

参考文献


 [1]清.张锡纯.医学衷中参西录[M].石家庄:河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1.

  [2]刘洋.徐灵胎医学全书(精)[M].北京:中国中医药出版社,19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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